叶子叶子叶子

暂退

求助

想问一个问题...雷安圈里有一位我特别喜欢的饼太太,她产出的雷安在我心里堪称神作,但是周六拿到手机后突然找不到太太了TAT
当初是看太太的《你的孤独是一座花园》入的雷安,文字真的特别戳我(瞬间不能自拔..   之后太太也产出了好多文章,当初太太说要打算出一个本子,所以我就打算屯起来等出本子了之后再慢慢啃来着...
现在找不到太太,就..特别遗憾,遗憾太太也遗憾那些文,我一直都是默默关注的太太,每次想评论都是千言万语化作一个心(...
有谁知道太太为什么删lofter吗?希望有人可以告诉我,非常感谢!
以及占tag抱歉,后天删..

下雨了,宇智波佐助走在街上,木叶的大街在四战后的残破景象在一段时间的调整后显得一片繁荣,至少表面是这样。

人们总是追求光鲜的外表,不是吗?宇智波佐助有些自嘲的想。

雨点并不大,细细麻麻的打在他身上,使他皱了皱眉。

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而留下的伤口因黑色的披肩完美掩饰,却也被衣服紧贴,每走一步都会引起细小的疼痛,而且这是个雨天。

佐助至今还记得,在被灭族之后自己带着混沌不清的思维和控制不住打转的身体,一路跌跌晃晃的来到了宇智波大宅。那天也下雨了,大雨陪着他走遍了整个大宅....

他也记得那场发生在终结之谷的大战,他与鸣人各立一边,鸣人拼命的想拉他回去,他却清晰的知道自己回不去了,他必须选择追逐力量,为了打败鼬。

那天也下雨了,冰冷的雨水胡乱的拍打着他的身体和属于他的那条判忍护额。小小的少年,或许从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以后与整个世界的对立....

还有那场与鼬之间的决战,他拼尽一切也未打破那被称为天才,曾是他全世界的哥哥。

身体早已挤不出一丝力气,他支撑着,有些惊恐的睁大双眼,疼痛却没有到来,哥哥的手如儿时点上他的额头。

鼬的脸上是多年不见的,又带着释然的温柔:“原谅我,佐助。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语落,鼬的身体再也不堪多年的疾病和刚刚激战的重负,最终仰躺在他的身边。

使用麒麟而引来的大雨从天上落下。
“结束了吗...”佐助有些茫然的想。曾经日日夜夜渴望的报仇如今成功了却显的这样不真实。

不,不如说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复仇。 不应该是这样....鼬脸上的那抹笑让他无法释然。

身体最终还是无力的滑落,佐助与那个被他从小追逐的人一起躺在雨中。
脑海中是茫茫然的一片白。

现在应该做什么呢,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,鼬,鹰小队,木叶....所有的事情随着意识渐渐模糊,他不愿想了,他累了....

记忆中的每一场雨都将他的命运划分的清晰,宇智波佐助从此厌恶每一个雨天。

压下心底骤然升腾的情绪,佐助加快脚步,急迅的身影穿越一条条街道,他不必担心被人看见,因为现在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。

他路过自己和樱的家,停留半响却终究也没有进去。

会打扰到樱和莎拉娜的休息,而且自己这个样子会让她们担心吧?
想起以前自己回村时莎拉娜对自己的抵触,自己果然不是个好爸爸....

黑色的身影最终停在了木叶最中心的地方—火影楼。

佐助站在楼下,在这里可以看见从窗户中透出的淡淡暖橘色光。“就像那个白痴的发色一样。”佐助想。

翻身落上楼,直接推门而入,毫不意外的看到某个吊车尾趴在桌上睡得形象全无。

“所有说果然是白痴吗?完全没有身为忍者的自觉...”佐助一边有些无语的想一边默默为木叶的未来担忧。

最终只是轻啧了一声,试图找些什么东西给那个白痴吊车尾盖上,却发现屋里除了堆积成山的文件,就只有眼前这个活物了,而自己全身都被雨淋的湿透,只好作罢。

佐助朝外看了看天色,发现已经要黎明了。
红色的太阳带着与在楼下看到的灯光一样的颜色缓缓升起,只不过这光要比之前的更耀眼,温柔的让他几乎要被灼伤。


天亮了,天晴了。

佐助突然觉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。
身处黑暗的人都向往着阳光,同时也都惧怕着阳光。因为太阳的光太暖,一不小心就会沦陷其中,忘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。

佐助自顾自的在成堆的文件中翻找适合做为下一次任务的事件,然后拿起一张纸,在上面写了什么便将它扔在那张桌子上。

门开了又关,宇智波佐助走的不带一丝留恋,他从未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就像他从未忘记那句“我一直深爱着你”,即使现在会说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
不会再有人像鼬那样,轻笑着点自己的额头,为自己撑起一片天了。

或者说,从七岁那天起,宇智波佐助就不再允许那样的人存在,他自己为自己撑起了一片天。

一抹黑色的身影从树林里穿梭而过,路过的忍者没有发现,村里的人们更是不知道昨夜有一个人,消无声息的来了又去。

他们对宇智波佐助的印象停留于“那个曾经是叛忍的”“目前仅存的两个写轮眼之一”“平常看不见的暗部部长”。

伤口因为有些剧烈的动作而隐隐作痛,不过佐助并不在乎。反正会自己长好不是吗?

他是一个赎罪者,理应承受这些伤痛。

“天亮了啊...”火影桌前的某只揉揉眼睛座了起来。忽然像发现了什么,之前带着没睡醒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气急败坏。

“佐助那家伙...每次,每次都是这样。可恶...”说完泄愤似的将那张纸狠狠砸在桌上,随机有将纸拿起,小心抚平,将它放入左边第二个抽屉里。

简简单单的一个“安”字传达了主人现在的状态。
“每次都拿s级任务,这家伙是机器吗?一天工作工作的,他以为自己真的无所不能了吗,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我说....”金发的七代目火影不停的碎碎念着,忽然又像下定决心一样的说道:“下次,绝对,绝对要在他来的时候抓住他让他休息啊我说!”


今天也依旧没有战争。